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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被遺忘的聲音 哈尤尤道的音樂旅程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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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音廣播月刊 第 2011-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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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被遺忘的聲音 哈尤尤道的音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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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尤尤道(莊春榮)賽德克族太魯閣群人,1954年出生於花蓮萬榮鄉西林村,1984年畢業於玉山神學院,隨即被校方推薦至菲律賓修習作曲與民族音樂,1989年獲教會音樂學學士,歸國後於母校任教,並受封立為機構牧師;1996年復至加拿大進修教會禮拜學,1999年受頒神學碩士後返鄉。現為花蓮砂卡噹基督長老教會主任牧師。

時空拉回1994年全國大專院校合唱比賽的現場,有一支從未參賽過的神祕隊伍,自選曲詮釋了集合原住民各族群語言為創作基底的「山海歡唱」,當歌聲一響起,比賽現場的群眾,無不瞪大了眼睛,為著那動人的歌聲震撼不已。那一年,來自花蓮的玉山神學院學生合唱團(後取名為那魯灣合唱團)在眾望所歸之下得到冠軍,而創團者同時也是「山海歡唱」的創作者哈尤尤道(莊春榮)牧師,在那個提倡「唱自己的歌」的民歌時代中,成就了不少膾炙人口的華文詩歌。

猶記得孩提時代常聽見的歌聲:
在百般試煉中,當大喜樂。
因為祂已告訴我:祂的恩典夠我用, 

是什麼樣的力量,讓我們能在百般痛苦試煉仍然保有盼望呢?由賽德克族太魯閣群人哈尤尤道於青年時期所寫下的「主恩典夠我用」唱出這份信心的宣告,沒有想到的是,原本這是一首差點被丟棄的作品。

從垃圾桶裡撿回來的歌曲
眼睛不看,耳朵不聽,你是我所有的回憶。
齊豫高亢且獨特的嗓音唱出李泰祥先生經典之作「你是我所有的回憶」早已成為華語流行音樂史中一段精采的記錄,齊豫回顧初次和這首作品相遇:「有一天我到李老師家中,看到被隨意擺置於一旁的『你是我所有的回憶』的譜,老師對這首風花雪月的歌似乎不太滿意,我看著譜隨意的哼唱起來,當下老師眼睛一亮,覺得這首歌還真優美!就這樣,這首歌才被留了下來。」「主恩典夠我用」這首歌,也有著類似的際遇。
「那年我廿三歲,遇見了一個心儀的女孩,卻因彼此所處的教會宗派不同,身為牧師父親的不認同,親情與愛情的抉擇,最後我選擇順服父親!只是情感挫折使我心情相當紛亂!」乍看是難以度過的情關,而「靈修禱告」卻成為走過艱難的一把鑰匙。「在那段失意的時間裡,有一天,我在荒漠甘泉中領受到天父給我的話:『我的恩典夠你用』,當下得到極大的安慰與鼓勵,立刻寫下『主恩典夠我用』這首歌來鼓勵自己。只是,人仍然是軟弱的,隔天再看到自己寫下的歌,覺得信心尚未恢復、不配得唱這首歌,索性把手稿丟垃圾桶裡!說巧不巧,那時我的妹妹剛好在帶領合唱團,需要有新作品練習,她對我那幾天哼唱的歌很感興趣,拗不過她的要求,那張記載著『主恩典夠我用』已經皺巴巴的歌譜被我從垃圾桶裡撿了起來。」隨後,這首詩歌奇蹟似的傳遍華人教會,也是玉山神學院那魯灣合唱團巡迴世界各地時必會演唱的曲目,引起熱烈迴響,此作品更獲得1981年聖樂促進會的聖樂創作獎,這對當時創作仍處於摸索階段的哈尤牧師而言,是份從上帝而來的寶貝禮物

堅持讀經禱告才寫歌 
哈尤牧師回想起初中時期,有機會為教會母語詩歌作曲家以刻鋼板形式記譜,在那個需要細心完成的工作中,哈尤牧師無形中學會作曲的技巧,老作曲家孜孜不倦的母語詩歌創作精神,更成了一顆日後催生他創作的種子,深埋在年少的哈尤心中。
「當我在創作時,我需要在一個非常安靜且親近上帝的狀態中才能進行。許多人都說我的詩歌帶有安慰人心的力量,我想不斷地禱告靈修,成為感動力量的來源。」哈尤牧師的太太莊雅惠師母說:「有好幾次,牧師和我說他要山上去幾天,我就知道他要去創作了!」以禱告力量成就的作品不計其數,好比「朋友!你心裡有安息嗎?」也是誕生在禱告的背景中。
「那是我在金門當兵的時候,軍中總是集結來自四面八方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們,當時我看到一些軍中同袍經常漫無目的過日子,不知平安在哪裡。一日晨更時,我讀到馬太福音十一章廿八節:『凡勞苦擔重擔的人,可以到我這裡來,我就使你們得安息。』當下我立刻譜寫了這首作品,希望讓更多人知道,在耶穌基督裡才能享有真正的安息。」  

留下憐憫的足跡
早在筆者和哈尤尤道牧師見面之前,就已聽說他是位極為謙卑又有憐憫心腸的牧者,深入其目前所服事的花蓮基督長老教會砂卡噹教會時,聽著牧師述說走入偏遠部落的服事點滴,那些不為外人知的辛苦,似乎都在堅定倚靠天父的信心中化為甘甜了。幾年前,哈尤牧師看到部落族人仍有酗酒與貧窮問題,於是在花蓮縣萬榮鄉西林村山區成立「靈修園」,幫助這些人找到自我專長和存在價值。「酗酒真是不少原住民最大的敵人!」只要聽說部落裡有酗酒的個案,就會親自登門拜訪。除了酗酒的人,身體有殘疾的人們也是哈尤牧師關懷的對象,好比說小兒麻痺、重聽、獨居老人,都是他長期關懷的對象。有一回筆者邀請哈尤牧師來錄音室接受專訪,他說:「不好意思,我今天聲音有點沙啞!」一問之下,才知道牧師前些天為一個不肯讀書的部落孩子大聲禱告,情詞迫切大聲呼求上帝醫治!
「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去。」曾任玉山神學院音樂系主任哈尤牧師,放下原本的安逸生活,以基督的心為心,前往更多未知的國度。(未完,下期待續)

(咖啡貓主持的「傾聽音樂」節目,每週一至五10:05-12:00播出)

莊春榮、莊雅惠牧師夫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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